我连你不在一起过夜的要求都答应了,你居然连见个面都要拒绝我?容隽说,乔唯一,你这就过分了吧?
好一会儿,容隽才缓缓开口道:他们之间清清白白毫无瓜葛,所以我就成了挑拨离间的始作俑者,对吧?
只是看见容隽有回头趋势的瞬间,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躲起来。
又或者,此时此刻她这样靠进他怀中哭,就已经是一种回应。
乔唯一从药箱里找出烫伤膏,这才又走回到他面前,擦药。
容隽先是应了一声,随后才蓦地反应过来什么,你自己上去?那我呢?
那我们就看看,他们到底会不会回来,好不好?乔唯一说,如果他们肯回来,那就说明他们心里还是挂记着你——
只是今天,他的呼吸声似乎跟从前不太一样,大概是熬夜熬久了,总觉得不似从前平稳。
总归是见了乔唯一的身上的伤都只来得及问了两句,注意力便全然落到了容隽身上。
果然,下一刻,乔唯一就开口道:容隽,我们谈谈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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