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在家吃得太饱,孟行悠恨不得现在就拿一个尝尝。
迟砚也在摸鱼,看见手机进来一条信息,没点红包,只回复。
委屈、烦躁、不服各种情绪糅杂在一起,孟行悠明明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应该沉默听训,等孟母的劲儿过去说不定就能翻篇,可不知道怎的,道理都懂可还是开口呛了回去:平行班怎么了?我们班长考了年级第五,四个单科第一,你能不能别总这么看不上我?
迟砚眼里布满红血丝,喘着粗气,头发是乱的,外套和吉他被他扔在身后,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所踪,领口敞开着,脖子的青筋暴起,浑身透出来肃杀戾气让孟行悠晃了片刻神。
孟行悠拿过旁边的纸巾,想递给迟砚,让他给小朋友擦擦,结果手还没伸出来,迟砚就牵起景宝的手,往教室外面走。
他作业有没有做完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吗?还要你来提醒,多此一举。
你真的应该去婚介所。孟行悠扶额无奈,不知道的听了,还以为我是个什么恨嫁女。
他的指尖在琴弦上拍了两下,又在琴箱上拍了两下,接着一段轻快的前奏响起。
迟砚的笑意褪去,眼神浮上一层凉意:哪条校规说了男女生不能同时在食堂吃饭?
景宝似懂非懂,听见客厅有脚步声,不敢再继续偷偷玩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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